「贴身的奴才,都从宫里带出来,这一批是粗使的,咱们过个眼就成。」恭亲王福晋对毓溪说,「真真太后心尖上的宝贝,连粗使的奴才都错不得,皇阿哥们成亲可没这些事儿。」
毓溪道:「婶婶是抱怨皇祖母不成,您可别拉着我呀。」
恭亲王福晋笑道:「你也跟着淘气了,拿我来玩笑,我可不敢抱怨太后,儿媳妇供婆婆差遣,应当应分的。」
玩笑之间,与内务府来的人,一同将日后要留在公主府当差粗使的奴才都看过,且不仅仅是相面,带着名簿,每一个人的出身和祖上都要问明白,不可出纰漏。
忙了大半天,歇着喝口茶时,恭亲王福晋问:「公主府里,不设长史官?」
毓溪应道:「妹妹是最不愿受约束的,宗人府自然不答应,皇祖母就与他们说,要不让公主同额驸住到宫里去,由她亲自看管着,不然谁有资格来指点公主的家事。」
恭亲王福晋笑道:「皇额娘说的好、说的痛快,毓溪你是知道的,宗人府那群王八蛋……」
「婶婶,您小点儿声,今日也有宗人府的在。」
「叫他们听见才是,不过领
个差事,都分不清主子奴才了,好事一件不干,净讨人嫌。」
毓溪问道:「什么人敢让婶婶受委屈,好大的胆子。」Z.
恭亲王福晋却摆摆手说:「不提了,那些个奴才,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碟,倒也不敢委屈我,不过是琐碎麻烦。你要说受委屈,太子妃才委屈呢,詹事府那群老家伙,成日和个年轻媳妇儿过不去,什么东西。」
这些日子,毓溪在家照顾孩子,出门就是为妹妹的公主府奔波,忙里忙外,好些日子没打听宫里的事,不知东宫又发生了什么,詹事府怎么又找太子妃的麻烦。
恭亲王福晋自顾说道:「太子膝下不缺香火,万岁爷上哪儿都领着皇长孙,可詹事府就爱没事找事,非揪着太子妃不生嫡子说事儿,又要安排太医,又要为太子妃调理,就想有个嫡皇孙。」
毓溪冷声道:「这知道的,是詹事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不知道的,还当是太子妃的娘家在背后推波助澜,非得搅得不太平,他们才高兴吗?」
恭亲王福晋道:「得亏太子妃娘家没什么人了,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可话说回来,真真娘家没人,詹事府的奴才才敢这么闹。」
此时,内务府来人,有事请恭亲王福晋和四福晋做主,一时将这些话按下,之后忙忙碌碌,也不再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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