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必定天威震怒,搞不好,自己原本作为首发此案的“功臣”,反而会被当成“罪臣”大受责罚。这时候,杨文渊却横空插手,将这个“烫手的山芋”给接了过去,这对整个北安平司而言,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解脱。既然,南安平司愿意接手查案,那么,他们北安平司只需作壁上观即可。若圣上奖赏,他们首发此案,一样有功,若圣上责罚,他们未曾参与查案,自不会受到连累……
这样一想,古材香顿时频频点头,心中对那位南安平司的千户杨文渊,如此好大喜功之举,不免嗤之以鼻。两位百户一路回走,一路商谈,两人对自家的主官,南宫千户遇事之冷静,处事之机断,无不佩服地五体投地!
……
……
果不其然,杨文渊将翠云楼内所有嫌犯尽数抓捕回青衣卫,又命人封锁现场之后,头一个便将此案上报了青衣卫都督沈环。
沈环不敢怠慢,忙于寅时就赶到大明宫内,亲自面圣。
直到卯时三刻,内廷大总管高良士方才带着沈环缓缓走入紫宸殿内。李重盛难得早起,此时慵懒地靠在御榻前,眉眼间兀自露着困倦之色。
李重盛问道:“沈卿啊,大清早地跑来,到底有什么事?”
沈环当即躬身回禀道:“启禀皇上,微臣的手下,南安平司千户杨文渊,昨夜巡城,在翠云楼中发现了韩王殿下的尸身……”
“什么!”
皇帝听闻韩王李祚猝死于翠云楼中,当即霍然起身,龙颜大怒!
“祚儿他……他是怎么死的?”
“回皇上,殿下的死因,微臣正在彻查!”
“翠云楼,不是个妓院么?”
“是!”
“那里的人,跑掉了么?”
“回皇上,幸得杨千户发现及时,他当即带人包围了整一座翠云楼,楼内的嫖客、女妓、杂役、护院……所有人都已尽数被杨千户抓回我青衣卫中。”
李重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受,这种难受中,有三分是悲伤,更有七分却是烦躁。他背负双手,在御榻前来回踱着步,又问:
“杨文渊?他既然在巡城,又怎知祚儿死在了翠云楼里?”
“回皇上,杨千户巡夜至平康坊附近,忽然听到翠云楼内有人大喊‘杀人’,杨千户当即带人入内查看,正好发现了韩王殿下躺在了翠云楼的一间绣房之内,当时,殿下已然气绝多时。杨千户当场便下令……”
李重盛无力地摆了摆手,又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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