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汪再兴的过错么,就如贤弟所言,便是一个「审案不明、查案不清,未及详查就匆匆下判」之罪。并且,我还在折子里替他汪某人说了不少好话……」
徐恪笑道:「若是这一道折子上去,不必等天子下诏,李兄明日就算将汪再兴放出大牢之外,于法于理于情而言,都是再恰当不过。」
「所以呀!」李秋也笑道:「你又何必为这件事烦恼?他汤山劭既已亲自出面向你求情,咱们强龙不与地头蛇斗,犯不着为这么个小人物与他们结上梁子。」
徐恪又顾虑道:「若是放了汪再兴出狱,此人会不会在杭州府又掀起什么风浪?若是因此坏了李兄的大计,那就……」
「不会!」李秋摆手打住了徐恪的话头,说道:「汪再兴出狱之后,已无半分官职,家中也已无半点银两。此人原本就胆小如鼠,此番又是死里逃生,你放心,从今往后,他只会夹着尾巴做人,断不敢做出一些出格之事。」
徐恪又思忖了片刻,问道:「若是那汪再兴果真已无半点用处,为何汤山劭会如此费心要来替他求情?难道,他是真的念着与汪再兴一场故交?」
「哪来的什么故交!」李秋冷笑道:「汤山劭之所以费
心费力,不惜亲自来一趟杭州营救汪再兴,还一力避开愚兄专门找你,无非是那汪再兴手中,必定掌握了不少他与晋王之间的秘密,他是不想让这些秘密落入你我手中。」
「原来如此……」徐恪听得频频点头,可一旦想通了其中的关节,他随之便忧心道:「李兄,汪再兴身上既然藏着这许多秘密,你就这么将他放了么?是不是……」
李秋再度摆手,「无病啊!你可别忘了,咱们此番来杭州的使命究竟为何?你是为了查案,我是为了收钱,咱们俩只需做好这两件事即可,其余的事暂且轮不到咱们来操心。更何况,那些事……咱们操心也是无用。」
徐恪听了李秋这一番分析处置之道,顿觉李秋所言之策,无一不是在理,句句都能受用,他心中对眼前的这位新任杭州知府,不由地更添了一份钦佩仰慕之情。
「其实……」李秋又道:「这样也好!之前,我还在为该如何处置汪再兴而费神,既然汤山劭已经来了,咱们整好做个顺水人情,将他放出大牢就是。反正,那汪再兴的死活,早已无关紧要。」
徐恪心道,原来钦差心中对于该如何处置汪再兴也是有诸般顾忌,他既要将对方扳倒,好扫除眼前一切掣肘之人,又要顾及汪再兴背后的势力,不能将事情做得太绝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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