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带到了这里。”
薛扶风闻言,脸上也露出一丝感慨的神色,“老夫也已经许久没有来过此处了。”
跨进院门,院中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树冠如同一把巨大的绿伞,遮天蔽日。
薛扶风带陈心瞳来的,正是子路书院的旧址,当年天下动乱,子路书院因为位置处于齐,楚,魏,三国交界之处,又位于平原中央地带,三国只要有摩擦,子路书院的学子们就会受到波及。
在千年前,子路书院院长最终和当时其他三大书院以及当时的夫子商讨后,最终选择迁址。
走进院内,曾经整齐排列的房舍,学子们诵读的学堂,都仍然存在,屋内的桌椅也都摆放整齐,只是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,踩上去便会留下深深的脚印。
墙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字迹,那是曾经的学子们留下的痕迹,虽然已难以辨认,但却承载着他们的梦想与追求。
院中的小径,原本是由青石板铺成,如今石板有的已经翘起,有的则断裂成了几块。缝隙中长满了杂草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陈心瞳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缓缓伸出手,触摸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
“这棵槐树当年还是老师让我亲手种下的,没想到它竟然长得这么大了。”
“我方才用才气探查了一下你的身体,情况很不好。”
夫子缓缓开口道,经过他的探查,虽然陈心瞳的丹田无恙,但经脉却已千疮百孔,像是被无数细密的利刃反复切割过,原本顺畅的才气流转如今变得紊乱不堪。
那几处重伤留下的暗疾,如附骨之疽般侵蚀着他的生机,这若是换做寻常人,不知道死了多少次。
而陈心瞳能存活至今,盖因他体内有一股奇特的法则之力。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,如同一个循环往复的巨大旋涡,将他的暗疾转化为生机,又将生机转化为暗疾。
在这看似矛盾的转化过程中,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生命。
陈心瞳轻轻叹了口气,手依旧摩挲着老槐树的树干,“罢了,我这把老骨头,也算是活够本了。这些年,经历了太多的风雨,能回到这里,也算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玩笑话,领悟了创生法则的你,只要是不是你主动寻死,你甚至都能活的过老夫。”
薛扶风冷哼一声,眉头微蹙,眼神中却难掩担忧之色。他望着陈心瞳那瘦弱且满是疲惫的身躯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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