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破灵之境，比拟云光的那天！」
苏寒双手抱拳，深深弯腰。
「晚辈告辞！」
……
白日并没有亲自相送，只是望着苏寒的背影远去，直至彻底离开景都阁，消失在视线中。
而苏寒走了之后。
「哗！！！」
刺目的光华忽然浮现。
原先苏寒左立的地方，虚空出现波动。
有一道面容极为扭曲，穿着一身红袍，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诡异氛围的男子，缓缓凝聚出来。
如果苏寒还在这里，定会一眼就认出——
正是刕鬼！
对于他的出现，白日没感到任何意外。
只是脸上那种和蔼温润的笑容，逐渐变成了肃然。
「给他了？」
刕鬼开口，声音还是那般尖锐，仿佛有一万个人，在争抢着占据他的喉咙。
「你看到了。」
白日回头望向刕鬼，目中露出些许惋惜。
「白虎……你说你好好的一个人，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了？」
「我若不变成这幅样子，连活到现在的机会都没有！」
刕鬼冷哼了一声，看起来有些不满。
「你只需给他开血神法即可，又为何要告诉他，本座的综合战力有多强？」
「他需要知道这些，总得有个目标不是？」
白日摇头：「你也没有必要责怪本座，既然你想让他达到苍穹第一，又为何不直接把那些东西给他？」
「他所经历的每一步，都是至高回归的必要之路！」
刕鬼沉声道：「相比起枯木为他所做的铺垫，本座这点，又算得了什么？」
「枯木……」
白日轻轻一颤：「他是凌驾于整个宇宙的存在，便是以他的威能，也无法踏入那个境界么？」
「踏入？」
刕鬼的面色，难得一滞。
紧接着，就变的更加扭曲。
「至高，天地神命者也！」「唯有回归，没有突破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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